燈被點亮,暖融融的燈大紅帳幔,喜慶又溫暖。
裴融站在床前俯視著檀悠悠,神高深莫測。
檀悠悠可不管那麼多,抱著肚子小聲哼哼:「夫君,我疼。」
倘若他要這會兒起床,就死給他看!
裴融沉默了一會兒,沉聲道:「哪裡疼?」
檀悠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