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了嗎?」檀悠悠在火堆下方的灰燼中掏出個紅薯,也不剝乾淨,就這麼遞過去,眨著眼睛抱歉地道:「煩勞夫君自己剝一剝呢,我的手還沒好。」
紅薯已經烤,外皮焦黑沾滿炭灰,想要剝乾淨勢必把手弄髒,裴融皺起眉頭,不想接。
「哎呀,好燙好燙!」檀悠悠將紅薯左手拋右手,右手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