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啊,聽說那位陶大娘曾經是你的好朋友?」檀悠悠躺在孟嬤嬤懷裏,綿綿地沖著小郭夫人笑,瞧著是醉了,偏生說話利索的。
小郭夫人親手給喂醒酒湯,要笑不笑地道:「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」
檀悠悠道:「你怎麼會和這麼一個人朋友呢?分明不是一條路上的。你這麼高雅溫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