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窗外正好,涼風過窗紗習習而至,金銀花香漸濃,檀悠悠躺在榻上半閉了眼,微醺。
旁邊一張方桌,小郭夫人和潘氏對坐,一個在喝水,一個在喝果子酒,桌上六七樣緻小菜,香味俱全,是瞧著就讓人食指大。
潘氏丟一顆瓜子去打檀悠悠,鄙夷道:「自己酒量不好,還敢把酒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