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更時分,檀悠悠總算弄清楚了始末。
鍾希罌之所以對裴融從深到深恨,關鍵點在於上次他找上門來鬧騰之後。
裴融說得很是輕描淡寫:「京中權貴子弟,他欺負得人,別人也欺負得他。初二那日我們去壽王府赴宴,他也尋了去。恰逢那日貴人多,他遠遠看著我,卻因懼怕壽王等人不敢過來。開宴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