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懂!」檀悠悠坐得筆直,前所未有的講究儀態:「夫君說什麼就是什麼,讓我往東我不往西,讓我吃我不喝酒。」
「還喝酒?你可真會想!」裴融盯了一眼,道:「再睡會,我拾掇拾掇就出門。除了四打點,還得趕找到江福生的下落,回來會很晚,也會喝酒,你熬了醒酒湯等著。」
檀悠悠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