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」江福生匍匐在地上,聲音嘶啞,哭得難以自已,和之前那個冷漠木訥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「唉……」檀悠悠嘆口氣,低聲道:「是啊,我姨娘一直都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事。認為中間必有誤會。這麼多年,一直都在找你,卻不是想要找你算賬報仇什麼的,只是想要親自告訴你,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