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點點地過去,香爐里熏香、案上的茶,都換了一個次,皇帝仍然沉默地注視著裴融。
天子之威,非同凡響,別說是裴融這樣的年輕人,即便是歷經幾朝沉浮的老臣,只怕也難得承這般威。
裴融仍然著他的脊梁骨,只鼻尖和額頭出了一層細汗,放在膝上的雙手也有些微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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