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依舊含笑:「阿姊心思玲瓏,我自愧不如,只是說我嫁禍母后,阿姊有何證據?」
景玉已經走到面前了,打量了兩眼,手在小腹輕輕一,德下意識的微微後退,滿眼警惕的看著。
景玉撲空,卻不顯尷尬,瞧對自己有些懼意,勾笑了笑,收回手不驕不躁的說道:「說得對,空口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