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淮這才翻起來,只是作太猛還有些頭暈,一時沒來得及出來,來的人朝他見了禮,立馬就注意到了正在點燈的景玉。
白墨發,在昏黃的燈下就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人一樣。
只是寒一閃,長劍直指景玉咽,無半憐香惜玉之:「你是何人?」
景玉為躲開長劍退了兩步,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