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淮只是笑了笑,在榻邊坐下說道:「飛羽他們昨晚劫營了,明季他們了怒正在善後呢。」
繼續窩在被子裏:「哦,知道了。」
聽的聲音有些不對勁,明淮這才微微探看著:「怎麼了?」
「頭暈,上也酸得很。」
這樣說,明淮只能在額前探了探,果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