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屬下就按君的意思去辦。」
深吸幾口氣冷靜下來,儘管依舊淚痕未乾,卻也比剛才好了許多:「去吧。」
容湛起出去,到門口了還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,心緒複雜的離開。
景玉在酒閣待到了夜裏才磨蹭回去,明淮依舊不曾回來,到是蘇魚看見就喜氣洋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