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湛神略微鬆:「君,將軍的命令...」
景玉打斷他:「我父親已經過世了五年,這五年我過的如何,你應該是最清楚的,陪著我閉門守孝日夜熬心的是你,陪著我東奔西跑風餐宿的也是你,江寒在我年時代我執掌兵權已經在軍中立威,我現在要重奪軍心有多麼艱難你應該最清楚,你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