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把桃花枝別進他的腰帶里,垂著頭問道:「那你打算怎麼樣?」
明淮看了看的小作,竟然端出了一派正人君子的作風目不斜視:「自然是做自己該做的事。」
見他不上套,景玉就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繞他腰上的玉佩穗子了:「那你想做什麼呀?」
這個作太人,明淮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