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微彎著腰:「君尚是子之,仍舊清白。」
帝作微微一滯,心思已經轉了千百個彎道:「擺駕,昭仁殿。」
昭仁殿里的墨玉香爐已經換出去了,景玉依舊睡在坐榻上,頭下多了一隻小小的枕頭,上也蓋了小被子,服周正,不見半被過的痕跡。
殿門打開,帝走著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