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聽著,心裏有些難,笑意微微苦:「這樣也好,最他經營起了自己的勢力,在新鄭也能自保了。」
蘇魚知道心裏難,但是又不知道要怎麼勸,只能陪著一起難了。
靠在景玉上睡覺的胤華眼皮微微了,不過依舊安靜的靠著,即便臉上落了幾滴眼淚,仍舊是一副沉睡模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