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的……不是我……一定是栽贓陷害!」文雅黛膝蓋一,如果不是抓著桌子的邊緣,只怕此刻已經摔在地上。
聽見余越寒的話,臉上的瞬間褪盡。
怎麼都沒有想到,剛剛還在懷疑年小慕的眾人,會突然將苗頭轉到自己的上來。
深吸了一口氣,讓自己站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