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麗已經瘋了。
看見年小慕,理智全無。
恨不得將所有最狠的字眼,都用到上。
從裡,除了聽見謾罵,問不出更多有用的消息。
年小慕咬著,忍著聽見自己爸媽因為被活活燒死的悲痛,將自己剛才聽見的話,重新做了一遍整理。
如果邢麗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