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余越寒看著自己面前的花茶,眉峰微挑,薄微微翕。
「手疼,端不起水杯,你喂我喝。」
他說著,抬起了自己包裹嚴實的手掌。
他掌心裏的傷,還是年小慕給他包紮的。
當時只是心疼他,怕他一個不小心又把傷口弄出,所以故意給他包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