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來的路上,趁著他閉目假寐的時候,一直用手指撓他的掌心。
當時是想要把他撓醒,用口型跟他暗示。
可誰知道,他這麼給力,一路睡到餐廳都沒有睜開眼睛。
見一直撓他的掌心,反而手抓住了的手,不讓。
當時那個急的快火燒眉了,不停的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