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越寒盯著氣呼呼的小臉,過了幾秒,像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。
扭頭看了一眼旁的護士。
傷口的紗布剛拆開,護士很溫的抬頭提醒,「藥的時候會有些痛,我會盡量輕一點,如果實在疼,你可以說。」
從年小慕的角度看,那眼神,溫的都要出水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