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祁閻饜足,譚崩崩已經累得昏死過去。
他緩緩從里撤出來,扯過被子,蓋到上。
從容的穿好服,除了額頭上幾縷被打的碎發,看不出半點剛做完劇烈運的樣子。
扭頭看了一眼,累得不省人事的譚崩崩,他眼底的邪氣,一閃而過。
沒有像他之前說的那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