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想,可能是因為等離開這座島,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見到他,所以才會突然想為他做點什麼。
「照顧?哪種照顧?」祁閻聽見的話,長指一歪,支著自己的太問。
他還在發燒,那張邪氣的臉,有些紅暈。
狹長的桃花眼,看著有些疲憊,眼神卻還是很不正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