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道菜,安靜的擺在餐桌上。
青花瓷的碗裏,盛著已經涼的白米飯。
厲凌燁沒回家,沒吃。
白纖纖在家裏,也沒吃。
吃不下。
哪怕是肚子的咕咕,也吃不下。
沖了涼睡下。
可躺了一個多小時,還是沒有半分的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