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,把一切給他,眼裏只有他就好。
他說,那些游魚那些海水只是他的背景牆,的眼裏還是只有他就好。
就是這樣的洗腦,那個白天,在暖照的玻璃屋裏,漸漸習慣彼此的兩個人再一次的把夫妻間的寫意進行的徹徹底底。
徹底的只怕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樣的瘋狂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