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……」白纖纖微掙,還是怕一個用力,拉扯到厲凌燁的傷口。
手臂與可是連著的,一個不小心傷口裂開,就是第二次的罪魁禍首了。
厲凌燁一條手臂固定著繼續枕在他的壁彎里,「既然你喜歡這個姿勢,那就繼續好了。」
「……」白纖纖一臉懵,什麼時候說喜歡這個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