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又好幾天沒有跟顧勳在一起,有這麽著急,疼的許如歌的有些難以忍,他的確是天賦異常,疼的淚水從眼底劃過,倔強的卻不肯流出來。
那眼睛黑白分明,閃爍著淚水,波瀲灩,著迷人的風采。
顧勳瞧見那樣子,心裏說不出的覺,他抿了抿,按照以前的慣例,他從來都是勇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