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真是很有本事,就算是被別的男人睡了,還能輕易勾住自己男人的心,真是好手腕兒。”丁小憐語氣諷刺的開口。
如歌一愣,抬眼看了下,四下裏,沒有人,隻有跟丁小憐兩個人。
這樣說話,是什麽意思?
如歌沒有理會。
丁小憐忽然站起來,走到了許如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