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許如歌的脖子很好吃,覺得脖子那裏都有點疼了。
心裏抖了下,有點難,“我.......”
“許如歌,你敢挑釁,就應該知道承擔挑釁後的結果。”顧勳繼續著:“我說過的,我不好惹。”
他是不惹,早就知道了。
“我錯了!”覺得為今之計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