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如歌額頭上綁著紗布,眼底都是迷茫,睜開眼睛,著天花板,也是在一種茫然裏,腦袋還是很疼,整個人昏昏沉沉的。
電話一再響起,卻一點點想要接電話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如歌,你電話響起了好幾次了,你要不要接?”榮易坐在床邊的凳子上。
看到如歌這樣子,他是有些不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