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勳見不說話,又是蹙眉,眸一沉,再度伏在耳邊呢喃道:“許如歌,告訴我。”
“顧勳,你信不信。”如歌冷眼瞧著他,冷聲道:“我跟他從來沒有過,你信不信。”
隻是,說完這些,心裏難的幾乎要窒息。
覺得很屈辱,比跟他這樣還要屈辱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