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勳聽到這清晰的聲音,這清晰的六個字,有想要狠狠地弄死的想法湧出來。
該死的,真是能氣死他。
他握著電話的手手背上都是青筋暴。
“許如歌。”顧勳咬牙低吼道。
如歌道:“我知道自己這個名字,不勞你提醒,還有事嗎?”
“晚上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