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天晴嗤笑了一聲,無比的諷刺。
在將近八年後,相遇再相親,心荒涼的依然痛得幾乎要窒息。
沒有忘記,這個男人當初不隻是要他打胎,甚至還要的命。
九死一生留下兒子,生下來,他傲來跟他搶兒子,說什麽共同養,這一切,已經不想了。
冷冷地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