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歌怔忪,手腕被沈力行有力的大手握住,他眼底都是急切和絕,擔心就此走掉了,也絕從此沒有著落了。
“力行,對不起。”許如歌看著他還是不忍心說別的,語言也多了一抹無可奈何和傷:“我沒有辦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力行把花塞給,道:“沒關係,我以後不聯係你就是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