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如歌被他這樣帶著同和憐惜的語氣弄的心裏很不是滋味,自嘲的一笑,道:“對,我就是傻缺,總是被人愚弄。”
顧勳:“......”
許如歌邊勾勒起一抹悲傷的弧度,那種迷惘的緒如此的清晰。
顧勳很不喜歡這樣,他的俊容再度冷卻,像是來自冰川之上的寒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