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就這樣憑任那個男人搶走了天晴姐了?”許如歌反問。
“不是任憑。”顧勳道:“是我在想辦法。”
許如歌聽到他這麽說,也不多言了。
“那好,我去上課了。”
“等等!”顧勳急急地開口。
“還有事?”許如歌有些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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