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晴——”榮膺痛苦的呢喃道:“我不能讓你走。”
“榮膺,你還想要怎樣?”顧天晴臉蒼白,有些痛楚的問道:“我已經給你了全部,我現在尊嚴,什麽都沒有了,你還要我怎樣?”
“小晴,我在你心裏就那麽不堪嗎?”榮膺瞇起眼睛看著顧天晴問道。
顧天晴自嘲一笑,何止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