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如歌不想回答,可是顧勳並不滿意,他看著如歌那樣子就知道心裏是真心的愉快。
人真是奇怪,總是莫名其妙就好了,心總是這樣,莫名奇妙的好,莫名其妙的不好,他一般不太了解人。
看著許如歌沒有抑的笑容,顧勳的言語也多了一抹揶揄,想要逗開心。
“不說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