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暮的慘聲還在繼續。
眾所周知,暮是白鶴洲的囚犯,被斬去了雙,剜掉了舌頭,送給白鶴洲的侍衛折磨了好些年。
是個啞。
因而,喊聲不是從的裏發出來的,是從靈魂的深。
的靈魂在尖!在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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