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四目相對,雲薇暖心跳如雷。
看到他眼底的認真,看到他眼底的執著,這番話,絕非是他心來時的玩笑。
一輩子?他說一輩子。
從未想過「一輩子」這三個字,太久太沉重,於而言太遙遠。
現在,這個男人說想要與過一輩子,這個男人,是兒子和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