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此時的陳清河,是懷著最悲壯最真摯的心說這番話的,他可以走,但不能讓總裁為難。
厲嘯寒再次擺手示意陳清河坐下:「如果這件事犧牲了你就能擺平,那你走得還算有價值,但問題是,你也不過是炮灰而已。」
說罷,厲嘯寒盯著厲嵐毓的臉,一字一頓問道:「你確定這件事,你要干涉?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