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生我的氣呀。”楚風揚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,“可以生氣,可是總的讓我知道錯在哪裡,纔好改對不對?”他輕聲輕於地哄著子晚。
楚風揚在外面一直都是冷麪示人,誰會想到到了自己王妃面前會這副妻奴的形象了。
“就在桌子上,自己看。”子晚覺得他有把柄抓在自己的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