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凝視,幽深的瞳眸里說不出的緒。
“其實我沒想到,你這麼信不過我。”
即便不喜歡他,可好歹也該把他當朋友、當哥們,可顯然沒有。
他也知道的境,知道的地址不能告訴任何人,但卻連他也不告訴,顯然是在防備他。
他心里莫名悶得慌,一擰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