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深端起酒杯,看向容遇道:
“既然容先生敬酒,我自然得喝。不過今天容先生幫了我的未婚妻,我理應敬容先生三杯。”
說話間,他拿起酒瓶,在旁邊的酒杯里滿了整整六杯酒。
唐母和唐父相視一看,皆有些不解。
戰深這是想用喝酒刁難唐尋玉?
可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