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意識到不正常,大手捂住自己的膛。
鈍痛越來越劇烈,毫無緩解的趨勢。
他疼得臉慘白,抿著,沒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。
過了許久許久,疼痛才漸漸緩解、消失。
他坐在地上,神更加嚴肅。
不出意外,他的病惡化了,他能覺到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