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此爲證。”那衙役說著上前恭敬的將證呈給同知。
“恩。”
同知點點頭將東西拿過來,打開看了一眼整個人立時就是一愣,然後看著林富的眼中滿是怪異的神,不確定的開口道,“欠條?”
“不錯,大人,就是欠條,這林富給的便是十兩的欠條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