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櫃的,小子知曉你是爲我好,但這陳秀才乃是文人,家兄長亦是秀才,如此放任不管總是有些過意不去。”
沈碧沁微笑著溫聲道,“你去幫忙購置便是,順便幫陳秀才帶一套乾淨的回來,至於剩下尾款,便是當做你的賞錢了,如何?”
“那,那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