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只是你若當真想繼續與宋公子做朋友,那便必須和宋公子說清楚纔是。”
李言笙溫言道,“若是選擇逃避,一直拖著,那樣的話不僅你會到煩惱,就是宋公子定然也會很不好過。”
“恩。”
沈碧沁沉默的輕輕點頭,擡頭看著天空中的殘月,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