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北宮伯青就想著縱多的話,還有指責的話,最後秀娘沒有給他機會,連自己的娘也沒有給他機會,所以最後只化這一句話。
“你必須這樣做”太夫人語氣仍舊平淡,只是這回裡面多了一分不容質疑,“你看看王氏,跟本就是一個嫉婦,別的不說,這十年來哪一天盡過做兒媳婦的該做的事,平日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