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你很怕,知道你難以接,也知道你的崩潰從何而來。我是真的心疼你。”
喬毓怔住了。
朱虛侯卻繼續道: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也知道你那時候有多驚懼不安,但這並不是你傷害別人的理由。”
“阿毓,我知道你記不得過往,甚至於直到現在,也記不起往昔之事,”他